Pirate Bones

i always fall into a dream,which i am still with yo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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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意流水长

小Ryod生日快乐~>v<
以及姑奶奶虽然被人看出了Bug不过我们合体还是很成功的哟![桃心电波]

——候鸟迁徙是一个有关承诺的故事。归来的承诺

吕归尘的梦里总是有鸟,各式各样的鸟,它们在天空里来来往往,四处飞翔。

秋末冬初是南淮城一年里最美的时候,十里霜红成片成片的开着,天高云淡,视野极好。
三个人约在城里最高的房顶上眺望远方。姬野是第一个到的,他望着天边的浮云发了一会儿呆,眼角瞄到羽然那颗金色的头在右边屋檐上一点一点,嘴里似乎哼着什么小调。然后他被瓦片摩擦的声音吸引,转过头就看见吕归尘一手搂着怀里鼓鼓囊囊的纸袋,一手抓着竹笛向自己走来。
“阿苏勒,你拿的什么?”羽然的声音清脆,好奇地从姬野身后探出头来。
“啊,苹,苹果..”尽管已经熟识,少年答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别开了目光。
“还是你最好”,女孩跳过来,“不像某个没良心的,自己一个人偷吃了宫里的莲蓬,还厚着脸皮跑来分我们的枣子。”说着瞟了一眼还穿着禁军服饰的少年。
姬野扁了扁嘴,没说话。
吕归尘笑笑,顺手把袋子放到屋顶上。

他们就坐在那里。发的姬野伸直双腿,双手撑着瓦片,脊背微微后仰看向远方。金发的女孩双脚荡在半空,午后温暖的阳光打在她苹果一般的脸蛋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白衣的蛮族少年双手抱膝,微风吹过他镶着白色细绒的衣领,那些蒲公英一般的绒毛扑在脸颊,又立起来。

高处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,吕归尘想,众生似乎都在你的脚下,无论是下唐此起彼伏的房屋还是街道里吆喝卖糕的小贩,抬头看到广阔无垠的天空,似乎有那么一点像故乡的草原。
他心里很怀念草原,虽然从不曾对谁说起,但他确实怀念那种站在马背上一眼可以看到天地尽头的感觉,天空是无边无际的一片碧蓝,常常腾起白色翼梢的大鹰,飞得高傲而孤独。

男孩甩甩头,像是要甩掉这种会让自己软弱的想法,伸手去摸身边装苹果的袋子,空的,最后一个苹果正被姬野咬在嘴里。
“这个人啊,还真是..”吕归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抓起装苹果的袋子,撕开。
姬野停止咬苹果,抬头望着那几只土黄色的纸飞机迎着湛蓝的天空滑翔,或是飞向凤凰池的那一边。池上开着数不尽的秋玫瑰,那纸飞机在水面上打一个转儿,掉进秋玫瑰艳丽的花朵海洋里,被箭形的叶子顶几下,挡住看不见了。
羽然睁大眼,似乎想吼什么,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
兴许是阳光太明亮,吕归尘眯了一下眼,左右转转头,还是觉得眼角的地方被刺激得干涩。于是他安分地躺下去,闭起眼,看见没有尽头的温暖红色鲜艳如花。
然后他听到姬野说,“阿苏勒,来吹笛子吧”
猛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姬野依然往向远方的侧脸,羽然偏过头,像要令他安心一般对他笑。

他的眼又眯起来。刚才的梦里自己看见了北陆草原上迁徙的雁,不是下唐常见的那种普通大雁,而是草原上体型庞大的白翎雁,双翅展开来足有一丈多长,翎毛坚硬如铁,蛮族武士常用这种雁的翎毛编来做刀饰,当作自己箭术高超的证明。

巨大的雁站在红玉兰树上,用很熟悉的眸子看他,目光是冰冷的,最深处却藏着热切,被那双眸子注视着,就像要被吸进去一样。
那双眼睛,是在哪里看到过吗?
又或者,是不是仅仅是在自己心中,希望着被这样注视呢?
自己又是希望被谁这样注视着呢?

吕归尘翻身坐起来,手在怀里掏出笛子,嘴巴却不依不饶:“你又不懂音律的奥妙,简直是对牛吹笛。”
“你不好好上路夫子的课,这种消遣我的话倒是学得不错!”姬野抓了一把草叶朝对方抛过去,“快吹!”
吕归尘笑着躲开了姬野的攻击,笛子凑到唇边,轻轻吹响。
这里是下唐的暖冬,不是他所梦见的、寒风凛冽能刮破少年脸颊的草原。虽是冬月里,白昼的阳光依然明丽。天候温润多雨,连群雁都迁徙来此。人人尽说下唐好,可是在这个温暖的地方,他却日日夜夜觉得冷,幸好……想到这里,他不自觉地望了望身边正眯着眼睛打拍子的姬野。幸好他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笛声顺风飞扬出去。起调轻且柔,好似新年莺语。

“羽然羽然,难得大家出来开心,你伴个舞嘛。”姬野向一旁的少女挥挥手。
“呸,想得美!”
“请你喝酒还不成?”
“烫沽亭的女儿红!别的不要!”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
羽然轻盈地一踏脚尖,翻身跃起来。她在屋顶上的方寸之地起舞,本应束手束脚,步法却好似雨打万点花落;腰肢柔软如黄鹂穿柳,全无重量。

“好!”
姬野直立起身子来,看看吕归尘,又看看羽然,笑得开心。
多了羽然伴舞,吕归尘的笛音更加用心。至中调,蓦然一转,又翻上八度,原本悠然的歌调,突然吹出了雪满关山的气魄。
这样一来,原本作罗袖舞的羽然难以配合,其实是刁难;吕归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这样仿佛有些坏心的事情。
调子转时,羽然正舞到姬野身边。她听见变化,停下动作,静立了片刻。吕归尘正想着惹了她生气,她却一笑,就势抽出姬野的配剑,凌空劈开。笛声急,她就左旋右抽,走马如飞;笛声缓,她就低徊游逸,纤指凝光。她一人起剑舞,有千军万马莫开的英武,却又天女捧花佛前一般的柔媚入骨。

姬野从来不曾见过羽然这样跳舞,看得呆了,叫好也说不出,就那么盯着她,盯着她盘丝系腕,金丝垂簪,冰纱榴裙当风而动,明艳不可方物。
吕归尘看在眼里,说不出什么道理,胸中酸涩。笛音到婉转处,却是凄愁最苦,有如鸿去北,日西匿。再过半韵,竟嘎然而止。
羽然正舞得兴起,打了个剑花,停下来,看向吕归尘:“怎么不吹啦,阿苏勒?”
姬野依然看着羽然,没有说话。吕归尘笑着挥挥手:“调子忘记了。”
“那你随便再编个什么嘛,继续吹呗。”羽然嘟囔着嘴,“是不是,姬野?阿苏勒吹得那么好。”
姬野终于回过神来,向吕归尘眨眨眼:“就是啊。阿苏勒你吹得多好。”
吕归尘不答,转眼望向远方。


“起风了。”
“是啊,起风了。真扫兴。”羽然撑着腮帮子。
“要冷了,喝酒去吧。”姬野踢了踢脚底的琉璃瓦。
“喝酒去!你请你请!”
“好,我请就我请。”姬野去掏钱袋,变了脸色,转向吕归尘,“……阿苏勒,借我钱。”
“你真不害臊!应诺了请客,自己不带钱!”
“要你管!我会还的!人家阿苏勒还没说什么!”
“不害臊不害臊,不害臊~”
羽然做着鬼脸在姬野身边跳来跳去,姬野气急败坏地去扯她的头发,被躲开了。两人你追我了一阵子,意识到吕归尘安静得有些不寻常。羽然凑上去,捅了一下吕归尘的背。
“……阿苏勒?”
“嗯?啊?”
“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那些大雁。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。”
“难道是在宫里吃不饱,想荤腥想疯了?”姬野笑着搭上吕归尘的肩膀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吕归尘安静的摇了头,“要借钱是吗?我给你。”
“姬野借钱不还啦~不害臊不害臊~”
“你,你还罗嗦!”
“打不着,打不着,气死你,气死你~”
“你等着!”

吕归尘看着羽然和姬野旁若无人的打成一团转来转去,握着笛子的手紧了几分。
他想,自己是在闹脾气了。
希望被谁注视着呢。被谁、当作天下无双的宝物一样注视着——有什么意思呢。

钱袋飞过来,砸在姬野身上。
“这里冷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阿苏勒?喂?等等,阿苏勒,喂——”

三天之后应该是吕归尘的生日。他今天出来,本来想跟两个朋友说,我们一起去吃顿饭。
只是说不出口。

第一天将尽的时候,吕归尘望着东宫檐下大红的灯笼想,我明天去告诉他们吧。
第二天转瞬即逝,吕归尘在心里生自己的气,不就是一起吃顿饭么,有什么说不出口的,明天一定去!
第三天他终于决定不再理自己莫名其妙的烦躁,结果却被告知,姬野三天前就请假出城去了。倒是羽然一脸兴奋的说别去管那个木头阿苏勒我请你喝酒。
喝酒。
吕归尘的心被这个词突如其来的刺了一下,“哼,都说请客,哪次还不是拿了我的钱去消遣”,立刻又被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小气的想法给吓了一跳。“原来我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么”蛮族少年忍不住开始自责,“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,我们是朋友啊”,这样想着,眼前又浮现出姬野的脸来。

然后终于到了他生日的那天。
羽然拖着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南淮城,冰糖葫芦,茯苓饼,糖炒栗子,杏仁糕,各种各样的零食抱了满怀,女孩还送了他一串美丽的坠子,表面施着晶莹剔透的淡蓝色釉彩,漂亮的樱花形,每个都有小指头大小,与他爱穿的白衣正好般配。
百里国主差人送来了贺礼,就连平日里总爱往东宫跑的柳瑜儿和小苏,这次也乖乖留下来伺候自己吃过了寿面。
但是姬野一直没有回来。

夜色清妍。
浮云灭没。
东宫地势本就偏高,顺着西配殿的宫闱望下去,可以看见南淮城里的灯火,星光一样闪着亮着,和寒山寺门前鸟居一样艳红的大灯笼一排一排地串着,挂在街市上,透出一派祥和富贵。
吕归尘默默看着窗外想,“下唐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我想要的东西”
可是,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呢?

月行到几乎要贴着天边了,吕归尘突然被击打窗棂的声音惊醒。
“阿苏勒,阿苏勒”有人压低了声音在喊。
吕归尘推窗望去,惊讶地看到姬野骑在外面的大树枝上。
“阿苏勒,这个送你”,发少年小心地掏出一件包着布的东西。吕归尘还在发愣,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来,发现居然是用皮绳粗糙编起的两只长长的白色羽毛。
“这是…雁的翎毛?!”他无法掩饰自己语调中的吃惊。
“嗯,我特意去射了来的!”姬野的回答中透出一丝骄傲。
“为什么…雁明明不会到这么靠南的地方来…”
“所以我才出城去啊!息将军说他曾在往北120里的地方见过,那里有常绿森林…”
吕归尘这才注意到姬野的护甲上沾满了灰尘,发间甚至还挂着一片枯叶,眼角虽然略带疲色,双眸却依然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璀璨。
“阿苏勒,阿苏勒你在听我说话么”姬野皱起眉头。
“你…笨死了…大笨蛋……”吕归尘听见自己这样说。
“什么!我都这样了你还不高兴!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啊!”
“你!差点就错过我生日了知不知道!亏我还一直……”
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吕归尘啊吕归尘,你又不是羽然那般的女生,这是耍什么性子呢!
“一直…什么…”
“没有!”吕归尘用力摇头,攥紧了手中的羽毛。
“阿苏勒,你是特别的,你跟他们,跟羽然,都不一样,我,我心里明白……”姬野突然涨红了脸,说话也变得粗声粗气。
“……”吕归尘吃惊的瞪大了眼。
“总之,就这样吧!”姬野丢下这句话,匆匆溜下树跑远了。
吕归尘望着他的背影,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烧起来。

那一年,一切都未曾开始,一切都未曾改变。

Comment

 

To 小Ryod:写来写去我还是只会写HE呀..
To 秋:不用仰望了紧跳下来吧!
To 小莹子:...you will survive ToT
To 叔:结果我还是没办法凄厉orz
  • posted by coco 
  • URL 
  • 2008.11/03 18:58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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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Res]

 

  姬野说:“阿苏勒,我来救你了!”
他就这样说了,说得很安静,像是无数次的他带着马说:“阿苏勒,我们喝酒去。”

为毛要BE啊到底是为毛!!!

所以还是你好5555
虽然最后一句还是透着欲说还休的无奈
  • posted by 叔 
  • URL 
  • 2008.10/30 15:33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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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Res]

 

膜拜膜拜,周末我要参加个狗P长走大会,18公里,听说收容车的座位很抢手,一不留神就没位子了.完全不情愿啊不情愿,抓壮丁都不挑个身体好的抓
  • posted by 小莹子 
  • URL 
  • 2008.10/29 22:16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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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Res]

 

我在九州外的世界遥望你
  • posted by 秋 
  • URL 
  • 2008.10/29 11:23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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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Res]

 

那两个傻小子哟真叫人打心眼里疼呢TvT(使劲抓心口)
  • posted by ryod 
  • URL 
  • 2008.10/29 10:49分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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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[Res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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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acoco

Author:miacoc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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